子们,抬眼望向孙惠莹,“姑娘,您下来罢,老太太、老爷们都走了,姑娘这样站下去,岂不是累坏了自己。”
孙惠莹把面前的白凌一甩,蹲在椅子上呜呜的哭起来。
孙绍祖和二老爷、二夫人、孙惠雁把孙老太太一直送到老太太的正房里,孙老太太才止住泪水,“你们说,这莹儿会不会死心眼的真出了什么事啊?”
“母亲,”孙绍祖低声劝道,“莹儿虽然有些小性子,但是她还不是那种不惜命的人,她只是想吓吓母亲和大家罢了。母亲放心,她见我们都走了,自然不会闹下去了。”
二夫人忙上前说道:“母亲,要不媳妇现在悄悄儿的遣人去瞧瞧二妹妹那边的情况,如何?”
孙老太太连忙点头,二夫人遣身边的丫头东蕉去探探孙惠莹那边的消息。孙老太太呆坐在椅子上,泪水又落下来,“这可怎么好啊……”
不多时,东蕉回了来,“老太太,老爷,夫人,二姑娘已经不闹了,听她院里的婆子说,二姑娘哭乏了已经睡下了。”
孙老太太长出一口气,“罢了罢了,这个不醒事的冤家啊,真真是闹得我不得安宁了。”孙老太太望了一眼跟前的儿女们,摆了摆手,“都回去罢,莹儿没事了,你们也回去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