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就这样平静的过去了,孙绍祖没来看过迎春,孙府里倒也太平了许多,迎春暗暗松了口气。
第四日下午,门上的小厮说有人送来一封信。司竹把信呈给迎春,迎春缓缓打开信来,只见上面写着:
欲见孙绍祖,戌时到城外北坡镇七香阁泉香室。
迎春心头一跳,真出事了?!看看时辰,现在已快申时了。迎春马上叫过来司竹,“送信的人呢?是个什么样的人?”
司竹叫过来小厮,小厮说:“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媳妇子,她说是受人之托给夫人送信的,然后她就走了啊。”
“快,去孙府和衙门里看看,看看老爷是否在呢。要快”
司竹一见迎春看过信后的脸色变了,忙去叫人。
迎春不安的在屋里来回踱着步子,孙绍祖难道真的出事了?不,不可能啊,孙绍祖一向冷静且又处事周全,若是真出了事,沈子恒那边也该得了信儿啊。迎春的不安慢慢的在心内扩张着,不要出事才好,不要出事才好啊。
没多一会儿子,小厮气喘吁吁的跑进来,“夫,夫人,府里的人说,老爷去衙门还没回来呢,奴才又去了老爷的衙门,衙门里的人说老爷有事先走一步了,去了哪里,谁也不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