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却是将她请了去,说是丞相有请。
陈煜之笑了笑道:“阿姐可先去忙自己的事情!”,有露出些许的担忧之色,“只是不要耽搁的太久才好!”
慕容熏随着管家去了湖边凉亭,只见慕容桦正坐在亭子里面,身前的石桌上面摆着一盘棋,他正与自己杀棋。见了慕容熏,抬眸看了她一眼说道:“陪我下盘棋吧!”
慕容熏举目看了一眼,湖中的荷花开得正盛,白的粉的好不热闹,一阵微风吹过,湖中荷叶田田,潺潺如美人。
她在慕容桦对面坐下,拿起了一枚白子在棋盘之上落了一子,目光注视着棋盘之上棋子的走向,没有看慕容桦,淡淡的说道:“父亲可是有烦心的事情?”
慕容桦轻轻的笑了笑,“观我的棋路就已经知晓了我的心情啊!”,他忽然没了兴致,将手中的黑子又放下,看了一眼慕容熏,叹道:“你三姐走了!”
慕容熏却是兴致未减,又落下了一子,扬眉问道:“父亲既然知道三姐走了,为何不追?”
慕容桦叹了一口气又道:“她说的不错,是我亏待了她们母女,如今,她要走,就走吧!”又看向慕容熏说道:“只是你三姐一走,与秦王的婚事必定会落到你的头上,我便是想要问问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