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戚讽刺地笑,话语里充满不属于十岁孩子的恶意,“在那之前,还是先想办法住进我爹地的卧室,再摆出这副家长的样子来说教吧!”
“是谁教你说这些话的?”许月晴难以置信地拧眉,一个十岁的孩子怎么可能想到这么肮脏的事情?
卓念戚把手里的原文书“啪”地一声合上,似笑非笑地对许月晴说道:“许老师,你这样的计策一点都不高明,想通过教育我,让爹地对你有个好印象,这种办法早就有四五个女人用过了。或者你可以试一试在爹地回家之前打我一顿,我记得上次那个女人这么做的时候,爹地表扬她敢管教我,还送了她一只钻石手表。”
许月晴对卓念戚说出来的这些事情简直无法想象,但是,也明白了这孩子对人的敌意究竟是怎么来的。
卓翔宇忙于工作,下人们不敢管他,至于所谓“敢管教”他的人,又都是把他当成工具,想要利用他来接近卓翔宇。难怪他会对于所有人都抱有敌意,假如换成她从小这样长大,可能比卓念戚都还过分。
“念戚,我和那些人不一样,我对你爹地没兴趣,我是为了教你才来卓家的。”许月晴两手扶着卓念戚的肩膀,认真地说道。
许月晴这样信誓旦旦的承诺,得到的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