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的了母亲,怎么舍得去死。
再次回到休息室后,卓念戚立马去洗澡,如果洗澡时有人敲门叫自己再去做什么事情,那自己刚刚好假装装作没有听见,洗完澡后就睡觉休息。
这就是为什么那么多人提前几小时,从早上就在围坐在礼堂的四周等待卓念戚到来,却始终没有等到他人的根本原因。
因为卓念戚早就先一天来到了这里并安排在休息室住下,就算他要离开,也是等到演讲结束后的第二天等礼堂四周人群慢慢散去,才会坐上不显眼的车从礼堂后门瞧瞧开走。
氤氲的雾气在窄小的洗澡间里弥漫,浴室不大但被打扫的很干净,卓念戚助理已经将卓念戚往常惯用的洗澡用品放在了洗手池上,挂钩上勾着新买并消毒过的柔软毛巾。
卓念戚洗完澡,用毛巾裹着下半身走了出来,他并不认为自己能在那么小的浴室里穿衣服。
一只手用毛巾擦着湿答答的头发,另一只手打开了休息室里的冰箱,冷气漫出,只见里面摆着进口牛奶,看瓶身就知道铁定是价格不菲的酒水以及兑酒水的饮料等。
他拿出一瓶冰冻的牛奶,揭开上面的锡纸,仰头一口气爽快地喝下,冰凉彻骨入心扉。
“叩叩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