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小丫头吃饭。
“那你喜欢她么?是青‘春’期的幻想了?她漂亮么?”风清微依旧不死心。在最初的呆滞之后,听到儿子这么肯定的话,她明白了。自己的儿子在犹豫,在彷徨,站在了人生的岔路口上,万一钻进死胡同,可就出不来了啊。
再次齐齐停滞了筷子,却没有人去责怪风清微的多嘴。母亲关心儿子,血脉相承,任是说破大天,也没有不是之处。
“不知道!”云城开始耍无赖,然后看了一眼自己的小姨,“老妈别‘乱’想了。吃饭吧。”
结束了话题,结束了晚饭。在客厅中看着古籍,询问着陈老和任老柔婴一变带来的苦恼,询问着良策。神神秘秘的两个老头对视了一眼,拿出了一个小瓶子,丢了过去。
“三筐东篱山的草‘药’,就这么一小瓶,捣鼓了一个晚上。你小子给我省着点用!每天滴一滴就好,包括你的婴儿香也能掩盖,只要不是‘肉’碰‘肉’就行。”
任老的话粗的让云城直翻白眼,连连道谢,沉默的气氛终于散去,还有散不去的就是九儿说出的身份问题。这会儿老老头把外公外婆,凡是能够触‘摸’到这一‘门’槛的人都叫去商量了。陈老和任老匆匆赶去,剩下的只有风清素和九儿,陪在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