焰,言语也开始不再友善起来:“如果老夫没有记错,我并没有邀请你坐下来品茶吧?”
晏子傅勾唇一笑,右手放在石桌上,手指愉快的来回拨动:“三爷您还是原来的老样子,动不动就发火!试想几年前一别,子傅也有好久没有喝到过三爷您亲手煮的茶的。今日一提起来,心里倒是怪想念的!三爷您不至于这么小气,连口茶都不让我喝吧?”
说着,他视线在洞内几个男子身上一扫:“您身边这些手下可是够黑的,身上什么不都允许带,连个水壶也不行!这一路上山,着实是累死了,子傅可是连一口水都没喝上呢!”
仿佛故意与严三较劲一般,他伸手去拿严三面前的茶盏。
严三面色一冷,大手狠狠地攫住他的手腕,一字一句像是警告,又像是威胁:“老夫的水是给自己人喝的,也是用来待客的,但是,却不给白眼儿狼喝!”
他将晏子傅的手往下一扯:“老夫今儿还真就小气一回了!”
晏子傅看着自己被甩开的手,勾唇笑了笑:“看来三爷对子傅的芥蒂很深了,不光掳了人威胁子傅,到山上了,还一口水都不让喝。您老不是素来讲究仁义吗?今儿怎么遇见我就变了?把无辜的人绑到山上,这难道就是您老口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