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在一旁的山子却是吃了醋,赶忙凑到蒲草身旁,紧紧抱了她的胳膊,蒲草就在他的头上拍了拍,笑道,“男娃也好,男娃儿长大了保护姐妹,顶门立户。”
山子这才笑了起来,小脸儿满是骄傲,“我长大了学武功,谁欺负嫂子和桃花,我就打他。”
蒲草伸手点了点他的脑门儿刚要说话,却突然想起一件一直被忽略的事,于是问道,“山子,嗯…你是从哪里来的?家里还有亲人吗?”
山子原本笑得灿烂的小脸儿,立刻就变得如冬日薄雪般刷白一片,小手松了蒲草的袖子,紧紧握在一处,小声道,“我…我忘了…”
“忘了?”蒲草皱眉,明显瞧出这孩子不是忘了,只是不肯说真话,但她却也不愿勉强他,伸手揽了他到怀里拍了拍,安慰道,“忘了就忘了吧,我也是一个人在这里,你以后就跟着姐姐做伴儿过日子,姐姐供你读书,给你娶媳妇儿。”
山子的小身子僵了好半晌,终是伸手抱了蒲草的脖子小声啜泣起来,众人猜得这孩子必是想起了什么不好的事,一时都沉默起来…
当晚,蒲草就带着桃花去里正家里送了九钱银子,请他明日代交家里的粮税,末了又求了随车进城办事。
每年这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