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遗漏,就开口笑着打趣春妮夫妻,“你们两个可别担心了,好好吃饭吧,一会儿馒头都要塞到鼻子里去了。”
刘厚生憨憨一笑就低头大口喝汤,春妮却是嘴上不让人儿,反驳道,“你还笑话我们两口子,你不也是悬着心?这豆腐咸得都能齁死人了!”
蒲草半信半疑的舀了一勺汤尝了尝,然后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可不是,这菜当真炖得失手了。”
众人都是笑起来,也不再做那半斤嘲笑八两之事了。尽力吃得饱足,再拢了一遍明早的活计就各自回家睡下。
不管两家人是一夜辗转亦或是美梦连篇,黎明终是伴着此起彼伏的鸡鸣狗叫声姗姗而来。
张家温室里,蒲草拿着磨得锋利的菜刀站在菠菜箱子边,小心翼翼的一刀刀齐根儿割下一把嫩绿的菠菜,然后转手递给一旁的春妮。
春妮拿了一叶放在水里浸泡过的苞谷皮子(苞谷棒子外面包的那层浅黄色的外皮儿),三扭两扭就缠成了一根细绳,把菠菜整齐的一把把儿绑好。
两人乍一开始上手还都有些生疏,渐渐熟悉起来动作就快了许多。
而不远处的山墙边儿,刘厚生也是一脸认真专注的拔着小葱儿,仔细摔去根上的泥土,然后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