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相处极好的陈大娘一家,算了算男女加一起有十几个人,开两桌足够了。
至于菜色,昨日进城买了鲜肉、木耳和烧鸡,家里还有白菜土豆粉条,去请陈大娘的时候再要些雪里蕻炖上几块大豆腐,怎么着也能整治出六个菜了。
张贵儿吃着碗里的蒸蛋,耳里听着两人商议,眉头渐渐就皱了起来。眼见着众人都放下了筷子就要撤了饭桌儿,他忍不住就问道,“家里摆酒席应该请长辈到场吧,二叔那里是不是该说一声?”
春妮瞧瞧蒲草脸色,生怕她再同张贵儿起口角,就笑道,“长辈自然是要请的…”
“对,请长辈吃席面是应该的。”蒲草一边慢悠悠拾掇着碗筷一边出声打断春妮的话,“不过,这长辈却是刘家的长辈,不是我张家的。”
“为什么?”张贵儿气恼的瞪圆了眼睛,眉毛也立起来了,“难道我张家如今是刘家人做主了不成?放着自己的长辈不请,偏要请外人来,你想让人骂我张家不懂礼数吗?”
蒲草冷笑,哗楞楞把筷子扔到陶盆里说道,“因为今日是刘家摆席面儿,请的是同刘家交好的正经人家。我们张家只是…客!”
张贵儿本来还以为他再次占领了道德高地,准备重温当日训斥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