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张贵儿眼里闪过一抹复杂之色,沉默着又拿了茶壶要去灶间泡新茶。
李四爷见此就赶忙喊了自家小儿子把茶壶接过去,然后拉了张贵儿到身旁笑道,“贵哥儿,你将来是要读书考状元的。这些小事儿让别人忙去,你可别烫坏了手,耽搁了练字读书。”
“就是,读书人可金贵着呢。贵哥儿,开春儿之后是不是就要回学堂了,笔墨纸砚可都备齐了?”其余几位老爷子也是开口问询,张贵儿听得这些话,果然就忘了刚才那点儿小别扭,兴致勃勃同众人说起自家嫂子给他做了新长袍,买了什么好笔墨、好砚台…
不提屋子里众人如何说笑,只说蒲草带着一众妇人们在灶间里张罗饭菜。冬日农家也没什么新奇菜色,自然还是酸菜、土豆、白菜老三样儿唱主角。
不过上次进城,蒲草连骨头带肉买回来足足有二十几斤,加上村头儿买回来的鲜豆腐、冻豆腐,陈家支援的雪里蕻、咸鸭蛋,外加家里常备的粉条、鸡蛋,林林总总加一起,这些食材也摆了一条案。
陈大娘翻翻拣拣好半晌就笑着替蒲草拍板儿决定了,今日酒席就做酸菜猪肉炖粉条冻豆腐、土豆白菜炖五花肉、木耳炒白菜等三个大菜,再切上一盘咸鸭蛋凑成四个菜。
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