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是想打他们一顿,让他们再吐出来吧,真是怪恶心的。”
春妮听得蒲草这般说,气得直跺脚,“我哪是那么小心眼儿的人,平日他们不打我就算了,我哪里敢碰他们啊。我就是觉得他们上次讨要银子不成,保不准还要打什么坏主意。今日他们三口都来了,我这右眼皮就突突直跳,心里忍不住发慌。”
“你怕是想多了吧,兴许他们走时同生子打招呼了,你去问问看。陈大娘她们帮忙拾掇灶间呢,我去招呼一下。”
“好,你去吧。可能真是我多心了。”
两人说着话就分开了,蒲草进了灶间见得陈家婆媳在麻利的刷锅刷碗,就笑道,“每次家里有事都要大娘大嫂跟着挨累,大娘家里若是有活计也一定要喊我一声,要不然我自己都觉脸上发烫呢。”
陈大娘笑得爽朗,双手在围裙上擦了擦,应道,“行,家里有活计保管喊你。”
蒲草一边拿了大陶碗从盆里往外盛菜一边问道,“我大哥和二哥他们早晨走了吧,怕是明晚就能满载而回了。我还让二哥给我捎买几只大鹅和母鸡回来呢,省得每次请客桌上都没有什么好菜。”
陈大嫂一边刷锅一边笑道,“妹子就是客套,你这刷锅水里的油花子恨不得都够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