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用草木灰应付一下就完事儿了。”
春妮脸色更红,伸手把其余两个也从床下扯出来,笑道,“蒲草说草木灰不干净,一定要用这个。再说用过后洗一洗,下次还能再用,也不算太糟蹋东西。”
她说完就去拉蒲草的袖子,指望着蒲草帮忙说两句。不想,蒲草却是皱着眉头沉思不语,根本没有把她们两人的话头儿听进耳里。
春妮想起刚才公婆做下的缺德事,心里忍不住就是一颤,小声问道,“蒲草,你可是担心老刘家把种菜的秘法学去了?要不然咱们去找里正想想法子…”
陈大娘也是想到这其中的厉害,脸色也变了,“哎呀,他们要是告诉了外人,那可怎么办?”
蒲草却是摇头,开口问道,“妮子,你上次来月事是哪天?”
这话问得同种菜秘法简直是风马牛不相及,陈大娘和春妮都是听得一愣,继而急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问这些没用的事儿?”
蒲草却是坚持,扯了春妮的手又问道,“我记得上月初有几日你说肚子疼,是不是那时候就是来月事了?”
春妮无奈,仔细想了想就轻轻点头道,“是上个月初八来的,十一那晚走的。”
蒲草眯着眼睛仔细算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