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大块的雪白鱼肉,馋得嘴里立时口水泛滥,扔下手里的烧火棍子就道,“真的啊,这人怎么还没回来?嫂子你们看着锅,千万别再添柴了,我去看看蒲草磨蹭什么呢,还有两个菜等着她掌勺呢。”
她这急脾气说完抬腿就出了门直奔后园去了,李大嫂生怕她摔了,张口想要劝阻两句。却不想切完手里半叶白菜的功夫儿,小姑已是走得没了影子。
她于是好笑转向自家妯娌说道,“咱们这小姑,还同在家里未嫁时一个脾气。”
李二嫂也是笑着摇头,“可不是,还是那听风就是雨的性子。好在蒲草妹子是个稳当的,要不然这俩人凑在一起还不闹翻天了。”
蒲草把铜锅里的鲤鱼翻了个身,盖好锅盖儿又在锅下添了一把细树枝,心里盼着这鱼千万要早些熟才好。
方杰坐在桌边执笔写字,眼睛却是不时含笑扫过她身边,眼见她脸色懊恼就忍不住笑道,“老话儿说,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你再是埋怨我,这鱼也不能立刻就炖熟了啊。”
蒲草扭头恨恨赏了他一个大白眼,嗔怪道,“若不是你刚才…嗯,耽搁了功夫,这鱼早就炖好了。”
“我怎么耽搁功夫了?”方杰仿似当真不知哪里错了,无辜的反问回去,可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