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子。”
春妮早乐得嘴角咧到耳根儿了,一迭声应道,“我又不傻,我才不说。”
李老太和蒲草异口同声应道,“你不傻谁傻。”
三人都是咯咯笑了起来,春妮心事尽去就起身扯了老娘,说道,“娘,咱们去和生子说说,他要是从别人那里听见这事儿,还不定气成什么样子呢。”
蒲草也道,“去吧,告诉刘大哥我相信他的为人。”
春妮欢喜应了就扶了老娘走了,蒲草去仓房拣了个苞谷棒子正要扒了粒儿去喂鸡鹅,就听得院门外有人笑道,“蒲草在家呢。”
蒲草扭头一瞧,见得是里正娘子正笑吟吟站在门板外,头上的花头巾被北风吹得翻飞。她赶忙上前开门,招呼道,“婶子快进来,你可是难得来我这里坐坐。”
“大冬日的,懒得出门吹风。你这丫头不也在家猫得老实,也没见你出去走动啊?”
两人说笑间就扯着手进了屋子,蒲草又是倒热茶又是拿点心,忙个不停。
里正娘子抿嘴想了想就伸手招呼道,“蒲草别忙了,过来跟婶子坐,婶子今日来是有话要问。”
蒲草上前把点心盒子往桌子中间推了推,笑道,“婶子要问啥啊?可是桃花在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