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能同房,这时听了,蔡琳和阿英二人都有些害羞,又有些期待,刘琮看的心中一动,突然之间想起一事,就心中暗惊。
自己和蔡琳同房也有三年了,蔡琳身子也算丰盈,怎么没有半点动静?莫非有什么问题?
想到这里,就有些坐不住了。这后祠问题在这东汉可是件大事啊。
用完了中餐,众人都稍加休息,刘琮就跟了上去,去了蔡琳房中。
蔡琳身躯偎在刘琮怀里,却是推辞着他的手,刘琮知道她不愿意白日宣*淫,也就罢了,温存了几分,就说着:“你心事很重,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蔡琳静了片刻,微微摇头说着:“姑母和我说起你与父亲之间的分歧,不要紧吧?”
刘琮抚着她的秀发,静思了片刻,缓缓说着:“你总是心事太重,你是我的正妻,岳父大人是当年追随父亲平定荆州的功臣,就算是有什么分歧,那也是假设,假设曹操举军来犯。那还会没影的事,你又何须过于操心?”
“可姑母说,怕是城中文武大臣都不愿意一战,而将军临终前却是再三嘱托你,你岂不是要为难。降则违背父命,战则孤立无援……”
“你多心了,城中还是有人愿意一战的,只是像蒯越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