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延比早上的时候明显精神了许多,也没有垂头丧气的样子,倒是让于禁很是纳闷。
“魏将军,这一路可曾寻得张任?”
“哎,让那厮借着地形熟悉给跑了!”
“无妨,主公妙计让张任一万大军尽淹水中,总算是为将军出了一口气。这里离雒城不远,等渡江之后,将军便可攻击雒城,到时候再生擒张任不迟。”
“哼……下次见到那厮,可不会那么客气了,死的活的都行!”
两人并肩回到大营,于禁的任务算是完成了,可魏延一见刘琮那阴沉得能够挤出水来的脸就有点发慌。
良久魏延这才上前轻声道:“主公。”
“可曾擒得张任?”
魏延摇摇头。
“杀了?”刘琮提高了音调。
“主公,魏延无能让那厮跑了……”
“你岂止是无能,简直是无法无天!当初你提出要追击,本将军是如何交代你的,而你又是如何做的?”刘琮等于禁回来汇报后,肺都快气炸了,这厮六个人就敢追过河去,还要往山林里钻?
这是张任的地盘,一旦进了山林,就算只有张任一个人人都可能玩残魏延一群人。而且不用费多大劲,只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