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屈怀柳慢悠悠的道。
场中顿时一静。
然后全都明白了。
屈怀柳那话说白一点便是,将任杞脱光了丢一间屋里,然后屋外一群女子守着。
人,无衣裳遮体,又岂敢见于人。
以任杞之出身教养,自是不敢赤身裸体出门,更何况屋外一群如花似玉的姑娘围着。
于是只听得人群中“噗哧!”之声此起彼伏,然后“哈哈哈……”一阵清魅的笑声响起,那是兰七少的,顿时有许多人也跟着笑出声来,只不过不敢如兰七少一样放肆罢,只是压低着声音,但人多也是足够响亮的。
廊檐上,任杞低着头,面红耳赤,只恨不能立马消失。
而人群中,秋横波、花扶疏等人既觉得有些好笑,又很是不好意思,那眼光再不敢往任杞看去,虽然他现在衣貌齐整。
洺空、秋长天等人也是忍俊不禁的模样。他们虽是同关于峰顶,但都是独自关着的,并不知他人情况如何,倒真未想到任杞是如此境遇。
“唉,原来大师兄比我们还惨。”宋亘、谢沫叹息。
“你大师兄比我们可有福了多了。”宇文洛则对宁朗说道,语中难掩笑意。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