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有其道。”
“道便是万物运行的法则,如水往低处流,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水不能往高处流,天地不能倒置,便是因为道的限制。”
“你练剑,剑法的变化不外乎那么几下子,而如果你能练到剑如这流水一般,一剑出自然在它该出现的地方,这一剑的轨迹,本来就是这样,天经地义,剑就该在这儿,那么你便算摸到了一丝剑道。”
李辉心中一震,像是抓住了什么,却又无可捉摸,皱眉苦苦思索起来。
云暮却洋洋自得地道:“怎么样?本少爷厉害吧,我这几句话,可是咋呼住不少人,是不是很有高手风范?”
李辉立刻无语起来,几乎怀疑刚才那番莫测高深的话,是这家伙随口胡扯出来的。
云暮却是已经懒洋洋地站起身来,腰扭了扭,长吁一口气道:“跟你这家伙聊天实在没意思,还是这小姑娘好玩一些,得,本少爷晒太阳也晒够了,去别的地方玩了,小姑娘,再见。”
楼听风脸上露出几分惋惜:“啊,你要走了啊,又没人跟我聊天了。”
云暮笑嘻嘻地道:“跟你身边那根呆木头聊去吧,等本少爷下次见到你再继续聊。”
楼听风却是小嘴一撅:“李大哥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