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今日祝师兄这么明目张胆为难杨幕,却叫杨幕大恼。
他现在小命还握在林风手上,若是连山门都进不去,林风还不一巴掌捏死自己?
当即恼羞成怒,杨幕盯着祝师兄:“祝鹏海!你今日是要故意为难我么?平日里哪个师兄弟没有带人上过山,都没见你说什么,你今日这样做,到底是何用意!”
“平日里那是我没有看到,今日我看到了,就要管管。”祝鹏海傲然道:“怎么,杨幕你莫非是觉得有你爷爷杨元符太上长老在,就可以视门规如无物了?那好,你我便去掌教至尊那里打打官司,看掌教至尊如何定夺!”
一说掌教至尊,杨幕不由得略微胆怯,他爷爷虽是太上长老,但还远远不能跟掌教至尊相比,他们偶尔违逆门规,只要不是太过,谁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一旦较起真来,说到谁那里都是杨幕不占理。
“区区小事,祝鹏海你是真要为难我了?!”杨幕心中大急,看了一眼林风,却见林风平静地站在一旁,慢慢等待。
但是林风越是平静,他心里就越是着急。
“我只是奉门规形势,杨师弟与其在这里与我争执,不如上山去请来杨元符太上长老一道文书,我定会放你上山。”祝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