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穿黑sè西装的男人缓缓的走出来。整张脸圆乎乎胖嘟嘟的,一看就知道是平时压榨民工,吃的自己脑满肠肥。趾高气扬,根本不把这次的死人事件放在眼里:“你就是付岩松的老婆?不就是死个人而已吗?有什么大不了的!”
这个人就是这次拆迁的表面工头,名为陈景鹏。他干了十几年的包工头,可谓是老油条了。他的特点就是能坑就坑,拖欠民工工资更是常事。但是无奈现在大城市的工作一点都不好找,所以即便知道,也只能忍气吞声的干下去。
但是经过他今晚的这一番话之后,所有人心中都泛起了嘀咕。如果说拖欠工资还能忍受的话,那么不把民工的生命当回事,那就是可忍孰不可忍了!没有什么比生命更重要:“陈工头,你这话什么意思?你的意思就是说,我们死了也无所谓?”
三三两两的民工站出来,盯着陈景鹏。语气中露出一种质问,这份工作也没打算要了,命都没了,还要工作有什么用?陈景鹏面sè一沉,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有些瘆人:“你们想干什么?要造反啊?这份工作不想要了?你们不干有的是人干!”
“呸!老子受够了!陈景鹏你如果不怕遭天谴你就继续下去!这工作老子不干了!今天你要是不给岩松一个交代,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