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一杯,开始与宁致远闲聊了起来。
“这一切都有赖于常流的功劳,有他妙手回春,我这多年的沉疴,也开始有了好转了。”宁致远一手握着宽大的衣袖,将酒杯放到了一旁的平滑的石面上。
“常流是我大贺闻名遐迩的神医,有他在四殿下府上坐镇,四殿下的病必然是药到必除啊!”陆湘雪也在适合的时间插入了话题。
“我这病,是生下来就有的,就是常流,也没有十足的把握。”宁致远嗟叹一声,又拿起了酒杯。
杜依依一直在一旁听着看着,方才宁致远那一低头拿起酒杯的时候,她分明看到了他那两道浓眉瞬间皱起又舒展,凤眸之中也有一股戾气凝聚随即消散,这不是幻觉,她紧盯着宁致远那双已经恢复了明亮的双眼,摩挲着手中酒杯的镶金边缘。香草说宁致远的病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生下来就是如此,多年皇上请了无数名医都束手无策,她是知道,有些早产儿都会因器官发育不良带有先天疾病,那宁致远的病又是什么?问香草,香草只是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