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直接转身上楼,这一次,季臻没有拦她。
乔微凉想,她是真的累了,累得不想再把时间精力耗在这个男人身上了。
季善说除了爸爸,从来都没有挨过打。
乔微凉其实很想回一句:谁不是呢?
季善该备受疼爱,她乔微凉就活该受气?
脸上那一巴掌乔微凉是还回去了,可心里那一巴掌,还不回去。
乔微凉不相信,季臻在抓住她手腕的时候,抓不住季善的手。
乔微凉可以安慰自己他今天是误会她要打季善,可季臻不瞎,季善的手扬得比她还高,他不可能看不见。
洗漱完,乔微凉照例在脸上敷了面膜,今天是竹炭,凉凉的面膜敷在脸上,终于将那火辣辣的感觉逼退了些。
放上轻音乐,乔微凉坐在摇椅上闭目养神,没多久,她听见林淮进屋的声音,嘴里不满的抱怨着。
现在时间也不早了,能把他叫出来急诊,除了季臻也没谁了。
过了一会儿,有咚咚的上楼声,乔微凉刚睁开眼睛看向门口,下一刻耳边便炸开林淮的惊呼:“我的妈呀!”
林淮甩开门掉头就跑,没跑两步又跑回来:“你大晚上扮鬼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