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
“痛?”
“没有,就是有点冷。”
乔微凉回答,其实那里的皮肤是麻木的,没有感觉,可在季臻触碰到的那一刻,身体还是本能的感知到了。
季臻拿毛巾沾了热水擦拭乔微凉的背,小心的避开伤她的伤口,然后挤了沐浴露在手里,搓出泡沫了才抹在乔微凉背上。
借着沐浴液的湿滑,他的手轻柔的游走。
不带一丝情欲,认真的专注的,甚至夹着难以置信的虔诚。
乔微凉自己也挤了沐浴液往身上抹,有了泡沫的遮挡,似乎要自然一些。
季臻从来没干过伺候人的事,饶是再怎么小心,伤口边缘还是沾了些水。
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季臻用干毛巾帮乔微凉擦干身体,再用浴巾裹住出来。
第一时间用棉签处理了沾到水的伤口,重新上药。
上完药,季臻突然低头,飞快的在伤口处吻了一下。
乔微凉只感觉到有湿热的气息突然逼近,伤口的神经坏死,并没有感受到季臻的动作,刚想问怎么了,就听见男人的呢喃:“植皮的话,可以从我身上移植。”
从他身上移植。
是愧疚还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