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我爸。”
季臻隔着围巾准确无误的扣住她的下巴,严肃的纠正:“乔微凉,我是你男人。”
“……”
乔微凉面无表情的去车库开车了。
半小时后,车子开到星邮公寓楼下,乔微凉远远地就看见许清幽背着一个硕大的背包等在大门口。
许清幽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羽绒服,下面同意是黑色牛仔裤,搭着雪地靴。
乔微凉把车门打开,许清幽把背包往后备箱一扔,就动作麻利的上车。
涌了些冷空气进来,乔微凉把车里的暖气调大,很快又暖和起来。
“我说八点过来,现在才七点半,许医生你想在冷风中等多久?”
许清幽搓搓手,耳朵被冻得通红,脸上却是带着笑:“我怕迟到,乔老师一般都会提前十分钟到的。”
她嘴里的‘乔老师’自然是说的乔微凉的父亲,以前乔微凉有时也喜欢这样叫他,也听过不少队员叫过。
现在突然听见,竟觉得格外的亲切。
一路上,乔微凉和许清幽谈论的话题都围绕着乔微凉的父亲展开,说着说着不免有些感慨。
许清幽几次都红了眼眶,倒是乔微凉显得还要镇定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