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乔微凉买了两屉小笼包和两杯豆浆,在车上解决了早饭,半个小时后到了夏教授家里。
下车看见二楼阳台上那个戴着老花镜悠闲浇花的老人,乔微凉不得不感叹一句这个世界真小。
似乎兜兜转转,又回到最初的起点。
“夏教授,你不是说自己六十一定退休吗?”
乔微凉仰头打招呼,阳台上的人划拉下眼镜,眯着眼睛看了她半天,哼了一声:“要不是怕你出去砸了我的招牌,我今天该出去找老张一起遛鸟了。”
这老爷子,脾气果然还那么傲娇。
在门口站了一会儿,老爷子下来开门让乔微凉他们进去。
倒了两杯白开水摆在茶几上,老爷子啧啧有声的看着乔微凉:“听说你最近闹了两回咬舌和割腕。”
“嗯。”
乔微凉喝了口水,点头。
“没死?”
“还没,死了不敢托梦打扰您。”
乔微凉应对自如,老爷子又是一阵冷哼,要不是看他表情太严肃,乔微凉差点忍不住笑出声来。
这是她见过最不像心理医生的心理医生。
“当初我就说过,你自己不解开心结,只一味的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