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所以以后你最好离她远一点。而且,我这个人有个‘毛’病,除了我之外若是有人敢说她的坏话,一律杀无赦,不过至于你,情况稍微有些特殊。”
白翼然玩味的看着林岱莫眼中闪过的一抹恐惧,“真是看不出你小子有哪一点不凡,一个小白脸,还不会半点武功,肩不能挑手不能提,啧啧,不过身子够软的。竟然能用一块镇纸就把嫣若给糊‘弄’住,哼,看你家这条件,也不像是能用得起好镇纸的人家嘛!不过既然嫣若让我在这里守着,那我就要保你安全,你放心吧,起码在嫣若回来之前,我不会动你一根寒‘毛’。”
“但是,你小子给我老实点,休想打嫣若的半分主意!否则,形同此木!”白翼然一掌过去,躺在地上的一根木条应声裂为两半,林岱莫看得眼都直了,忙想摇头却动都动不得。
白翼然邪邪的笑着,一挥手,将林岱莫的‘穴’道解开,又取出白帕在手上轻轻擦拭着。
“这位兄台,你放心,我对她一点想法都没有,真没有,可现在的关键问题是,你能不能帮我跟我娘子解释一下,我跟那个嫣若真的没有半点关系啊!”林岱莫身体骤然放松,重重点着头,对于嫣若那个炮仗一样的‘女’人,他可没有自信能在她手下活过半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