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我反而享受那样的日子,无数次我梦见在村子里的日子,虽然清苦,但过得安心。”林岱莫心中有了念想,语气渐缓。
“只怕这都是你一时心血来‘潮’,不如你再回去仔细想想,或许过几日会改变想法也不一定,更何况婚期还有两个多月,临时取消婚礼,对于霍家对于秦家都不是光彩的事。”尤子期压压腮边狂跳的肌‘肉’,告辞转身离去。
尤子期刻意避了陆梦笺几日,却被陆梦笺截了正着。
“离家一个多月了,可七叔口中的名医怎么还不出现,我记得他说那怪老头这两个月都呆在京都的,不会是不肯见我们吧?”陆梦笺苦恼地一股脑倒出来。
“怪老头?哈哈哈,人家好歹是名医,七叔那老头子怪就罢了,你不用把所有名医都冠上个怪字吧,”尤子期忍不住大笑。
“有些人只要有些名气就爱摆谱,还神神叨叨,你说别人找你看病不就是因为看得起你嘛,还非得装的跟不食人间烟火似的,不过也是,不怪的人怎么会有名气呢,要是规规矩矩做人做事,顶多也就落个迂腐好人的称号,这个好人卡实在是太好用了。”陆梦笺一通唠唠叨叨,说得尤子期乐不可支。
“这么说来,你也是个怪人,将来说不定就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