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制住内心的慌乱,适应了一下光线,睁开了眼以后,两人才看清面前这个男人,五十岁左右,身穿一套黑色的对襟衣,脚蹬一双千层底的布鞋,手里把玩着一对精钢的弹子,双眼炯炯有神,国字脸上一把浓密的络腮胡子。
刘星有点迟疑地问了声:“符号?”
他边上的乌鸦不敢轻举妄动,索性就装得好象被吓坏了一样,站在边上啥话也不说。
“哈哈哈”这人又是一阵大笑。“对,我就是符号。你们是刘星和乌鸦吧,贝姐已经打过电话来了。她说了,这一次她有别的事脱不开身,所以安排由你们和我谈。说吧,这次要多少?”
刘星轻吁一口气,好象早已知道这人的身份似的,马上就不慌乱了,也没多说什么话,直接就报了个数。
符号点了点头:“嗯,价格还是老数字,大家图长期利益。”
说完招了招手,边上过来了一个男的,俯身支愣着耳朵在他面前听他吩咐。只隐约听见几个字:“……让马三……几个乡……千把人……”。
乌鸦一边竖起耳朵凝神聚听,把听到的话和自己掌握的情况快速在脑海里互相印证,一边暗自庆幸这些天他把警官证和佩枪都交到了队里保管,身上没有任何东西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