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热门,取而代之的是日本的柔道、韩国的跆拳道、泰国的泰拳,仇大福的搏击班才渐渐走了下坡路,最终门可罗雀。
对这结果,仇大福也没怎么多想,毕竟市场经济嘛,年轻人又容易追赶潮流,一会哈韩一会哈日的,有这结果也正常。
培训班办不下去了,收入也锐减,看着家里人缺衣少食的,仇大福心里也不是滋味,后来听人说离S市不远的青风镇盛产青钢子,这种东西若能出口到国外,利润非常可观,于是他又跟着几个朋友开始捣腾起青钢子的出口外销。
按照黄杏儿的说法,仇大福做这个青钢子的生意,时亏时赢,不过算下来还算是挣了点小钱,对和他一起做青钢子生意的朋友,黄杏儿对他们印象都不好,说那些人唯利是图,眼睛里只有钱。
黄杏儿特别提到仇大福有个生意上的伙伴叫耿六,前段时间他和仇大福合伙做青钢子的生意,可是好像中间发生了什么矛盾,听仇大福提过几次,说想要找个机会和耿六做个了断。
另外,杨子注意到,在黄杏儿说话间只要一提到仇大福生前好友王渝生时,就会不自觉带着躲闪的情绪,而且对于这样一个与仇大福亲如手足的发小,她说话的语气和神色始终都呈现不自然的状态,使得杨子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