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让王渝生帮她想办法。
一向把妻子当做掌中宝来疼的王渝生觉得反正妻子上那个班也挣不了几个钱,自己在单位上有时私下还接点生意来做,在金钱上不用担心发愁,也就默许了她不想上班的想法,还找人给她办了病退。
黄杏儿又一次回到了家里,不过这一次没有女儿让她操心了,家里的父母因为这些年王渝生在经济物资上给予了不少的帮补,因此格外地厚待自己的这个小外孙。
无所事事的黄杏儿迷上了打麻将,经常和邻居们打点一毛两毛的卫生麻将,用以消磨时间。
对于她的这个新嗜好,王渝生是一百二十个支持,反正她没事做嘛,自己又忙,那种麻将是小来来,又输赢不到多少,只要她高兴就好。
只不过,王渝生没有想到的是,自己那个异父异母没有血缘关系的弟弟始终都没有将嫂子的身影从心里抹去。
看到黄杏儿喜欢上了打麻将,而王渝生又对她放任自流,仇大福知道机会来了。
他经常借着约黄杏儿打麻将的机会,将她带出去玩,反正丈夫顺着自己,女儿又不要自己操心,班也不用上了,有得玩,黄杏儿当然乐意。
他们有时是真的约着打麻将,有时却只是用这个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