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接着院门口响起了一个女人的声音:“飞哥,开门。”
王亚飞懒洋洋地打了个呵欠,不等他开口,刚娃子已经站起身来,拉开门出去了,不一会,他领着个妖里妖气的女人进来。
一进门,女人就大声咋唬起来:“飞哥,这两位是谁呀?介绍下嘛。”
王亚飞没理她,他的脸色突然有点难看,在坐的三个人,除了李二毛是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外,刚娃子和才进来的那个女人都知道,王亚飞的瘾来了。
一时之间气氛有点尴尬,王亚飞已经没精神再招呼他们了,他跌跌撞撞地走到另外一间屋里,拿了一些东西又回到沙发这里坐下,开始摆弄起那些东西。
他从一个烟盒里掏出了一个小塑料袋,里面装着些白色的粉末,又取出一张锡箔把粉末倒在上面,接着又拿出一个特制的吸管装在鼻孔里,只见他迫不及待地一只手用打火机点燃了在另一只手拿着的锡箔下面烤着,然后把锡箔凑成吸管边上,用吸管从上面吸食着毒品。
锡箔上的毒品吸完了,好像还有些不满足,他如法炮制又吸了一次,这回王亚飞闭上了眼睛,如痴如醉地靠在了沙发上,满足地陶醉着。
刚娃子并不是第一次看到他吸毒,已经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