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米珍珠大大咧咧地说:“怕什么,大不了同归于尽。”
“呵呵,怕的就是我们都死了,可袁新野还没死,那样就麻烦了。”陈晨笑着回了她一句。
“小战,你刚才看清了吗?除了楼上的警察,外面还有别的警察吗?”米珍珠收起玩笑的神情,一本正经地问他。
陈晨一边继续在纸上涂涂画画的,头也不抬地回答她:“住院部楼下应该没人,不过有一辆车没停在停车场,而是停在离住院部不远的一个角落里,那个位置很隐蔽,但又能看到住院大楼的情况,我估计那里应该还有警察。”
米珍珠喝完了杯子里的饮料,她若有所思地说:“小战,如果我们从天台上用钢丝绳吊下来呢?”
陈晨已经画完了,他抬起头看着米珍珠,想了一会还是摇摇头:“风险太大,重症监护病房的窗子是在住院部大门这边,而且这层楼有十层,恐怕我们还没下到一半,就被警察当成活动靶子,两枪就打成人干了。”
听到他的话,米珍珠不由笑了起来,想象着两个人被吊在半空,然后几枪射击过来变成尸体的样子,没心没肺地说:“那样死了,会不会跟上帝有点像?”
“呸呸呸,你少乌鸦了,还是想想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