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二人先后兵败。一个化妆成了和尚,一个化妆成了道士,只身逃亡。至于麾下兵马,早已成了李恒功劳簿里的祭品,哪还剩下半个。
完了,丞相被他们这样打击,肯定还得疯掉。箫明哲狠狠地瞪了陈子敬与何时一眼,心中暗骂,“你们这两个家伙,就不会扯个谎,敷衍病人一下”。
帐篷里瞬间安静,连帐外林涛的韵律都听得见。出乎众人预料,文天祥仿佛早已知道了这样的结果,叹了口气,伸手相搀。“你们起来吧,不是你们的错,当时,我本不该分兵”。
我本不该分兵,文天祥幽幽地重复了一句,声音里带着无限遗憾。声势浩大的赣州反击战看来就这样结束了,十万大军,在元朝四十万将士的打击下就像午夜的昙花,刚刚绽放,就匆匆凋零。正如梦中的史书所记载,这是宋朝最后一次对元朝的反击,声势浩大,结果却如一个垂危病人的回光返照。
事实上,文天祥早就清醒了。赵时赏敲在他后脑上那一记,掐拿得极有分寸。只是,他无法分辩,自己在昏迷中所做的那个梦,是否真的存在。
文天祥无法不疯,因为,那个梦太真实,太痛苦,已经超过了他能承受的极限。
那是一个三生石上的旧梦。在梦中,文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