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军队差得可太远了。
剃个头很容易,剃掉人们心中重文轻武的观念,改变世人对战争的理解,很难。
辎重营营正,负责军器监造的箫资最为聪明,见文天祥对众将的建议不置可否,站了起来,笑着说道“大伙先别指望轰天雷,如果遇到敌军弓箭手,轰天雷扔不了那么远,只能被人压着打。至于弓箭,如果陈将军能按期带回铁料,我就能保证给你们提供不差于神臂弓的硬弩。到时候什么皮甲、绵甲,距离近了,即使镔铁甲也未必挡得了我的破甲锥”!
“小子,你又有收获了”?听箫资说得如此自信,统领邹洬叫着箫资的绰号站了起来。诸将刚才说得有道理,但谁也没想到一个问题,如果蒙古军铁骑来突击,第一波轰天雷投完,敌骑已到面前。血肉之躯抵挡战马践踏,疯子才敢说有必胜的把握。
“有点收获,不过产量不高,辎重营中工匠也太少”,箫资笑着端过一个托盘,将一块亮晶晶的铁条放在桌面上。“这是我按丞相所授的炉子图,炒制、渗碳后得到的镔铁,按丞相吩咐的回了火…..”,箫资抓起铁条弯了弯,折出一个大大的弧,手一松,铁条嗡的一声弹直,阳光下,耀眼生花。
“这是软钢,不是镔铁”,督府参军杜浒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