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眼前山梁上那股小小的破虏军,让杨晓荣不敢再与之战。从昨天到现在,杨晓荣敢保证,己方和对方的伤亡比例,远远高于五比一。
“哼”,页特密实冷笑一声,挥了挥手里的令旗。
修整了两天一夜,看了两天热闹的蒙古军将士从树荫下站起来,不慌不忙地整理队伍,检查盔甲刀箭。
大地传来震颤声,千余匹战马,五百多名蒙古武士,沿着新附军用尸体开辟出来的路线,冲上山坡。烟尘中,弩箭来回穿梭,不时有人落马,不时有战马倒地。
三射过后,冲过缓坡的蒙古武士抽出了背后的弯刀,跃下马背。前方已经不适合战马奔跑,但前方距离荆棘寨的战壕,只有两百余步。
蒙古军奔跑着冲进战壕,前仆后继。
阳光下,嗜血的刀锋映出淡淡的粉红色,切开风,切进前面的躯体。
弓弦响声嘈嘈切切,伴着如歌弦响,热血慢慢汇成溪流,从山坡前淌下,淌下。
烟云飞舞,无数灵魂在风中消散。
当马蹄声渐渐衰退,弓弦响慢慢停止,所以烟尘慢慢散去的时候,斜阳已落入西边的彤云后。
如金流光,凝聚在一面残破的战旗上。
那面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