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几乎全军覆没,在这种潮水般的攻击下,蜈蚣岭上的破虏军也渐渐支撑不住。第一道阵地已经被突破好几回,每次都是箫明哲带着预备队冲上去,堵住了缺口。
文天祥的脸不停地抽动。
他没想到蒙古军勇悍如斯。
一旦被他们靠近阵地,一个蒙古武士就需要两三个,甚至更多的破虏军和义贼用命去换。
预备队已经没有人可用,几个随军幕僚提起刀,自动站成了一排。
这已经是文天祥可以用的最后力量。
“丞相,你走吧,再不走,就来不及了!”卫士长完颜靖远大声地喊。仗打到这种地步,破虏军已经露出了败相。
大多数火炮已经热得不能再发射,手中的轰天雷也只剩下了几百枚。
一旦火炮和轰天雷失去威力,阵地被突破是早晚的事情。
“靖远,你跟了我多久了”,铁青着脸问道。天色已经发暗,炮弹曳过半空时的火光照亮岭下。透过望远镜,可以看到蒙古军本部人马慢慢汇聚。一些衣甲鲜明的将领们指挥几十个士兵,逼着新附军对蜈蚣岭进再次进行攻击。
“差十天不到三个月!”卫士长惊诧地回答,不知道文天祥为什么会这样问。他本是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