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咱们得坐到桌子边上去”,陈吊眼轻轻拉了拉许夫人的衣袖,低声提醒。不明白平素一向干脆利落的族姐怎么了,为什么自从进了这个衙门,就好像丢失了魂魄一般。
“嗯”,许夫人脸上飞起一片昏红,低着头,跟在陈吊眼身后向前走去。心猛然间觉得很乱,根本听不进别人说什么。
第一步,好像文大人问起了各标人马情况。那个看上去大咧咧的张唐,说把俘虏补充进各标后,人马减员并不厉害,并且缴获了很多战马。而其他几个将军,则认为破虏军经历这次战斗,损失太大,建议抓紧时间训练。
关于训练的方法,文天下已经给出了。但是细节上,诸将的意见却不统一。各自陈述着各自的理由。
许夫人听不进去。自己手中有多少人呢?号称兴宋军的畬汉义军,大约还有五万吧,也许还有更多,平素带着他们,许夫人没感觉过累。今天,她突然对士兵的数字不再感兴趣,不想带兵,不想再做纵横疆场的英雄。
我这是怎么了,许夫人偷偷掐了一下自己,打起精神,扫视会场。
文天祥的老师陈龙复正在说着什么,好像是说军心可用的样子,手指在江南西路和广南东路方向。而负责军需的杜规显然不同意他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