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建立水师,你是最佳统帅人选。但你和我一样,都没打过海战,所以,你先去和方三当家,学一学海上的作战要领。顺便锻炼咱们的队伍,等时机成熟了,北元沿海,随便任你驰骋!”
“谢丞相!”杜浒一揖到地。从文天祥眼中,他看到的是信任,兄长般的信任。这种信任,比朝廷的官职还要重要。
“我用十门火炮,跟方家换了这支援军。所以,贵卿,你一定别让咱破虏军亏本,能把索都拖在路上一天,就拖他一天。如果能造出声势来,逼得张世杰将军不得不出兵与索都一战,咱们破虏军的压力,就会减少十分。此外,何时和陈子敬已经采取行动,对付刘深。苏家准备出面,牵制蒲家。如果达春这次再将战略迂回,弄成孤军做战,咱们就可以再给他来一次邵武保卫战。纵使他能全身而退,鞑子皇帝也轻易不会放过他!”
“我说丞相最近一直没动静,原来准备跟达春玩把大的。这么远的局,老张怎么没看见”,张唐咧着嘴,满口奉承之词,说着说着,语风突然一转,“可这么大一局,没咱老张什么事,岂不让人懊恼!”
“不会让你闲着,你的第一标集中了咱们破虏军全部老兵,弃置不用,岂不可惜。我准备和大伙商量一下,由参谋们制订个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