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那个刘深是汉人…..
汉人,这倒是反击董文柄等人的好机会,他不是天天攻击自己的属下横征暴敛么。阿合马脸上带上了几分神秘的笑容,远远看去,就像寺庙里的米勒。
看着阿合马阴晴不定的脸色,叠山道长知道自己的话已经收到了预计效果。曾经在大宋官场打滚,他知道此刻阿合马更需要什么。
“具贫道所知,那些人和陈吊眼一点关系都没有,刘将军夺了他们的田产和金银。一部分自己用了,另一部分却拿来上下打点。苦主的姓名贫道都收录了,放在大人的案子上,那些苦主的亲戚们凑了这些礼物,求大人替他们做主。如果能看着仇人伏法,他们……”
又一个锦盒轻轻摆在了桌案上,一只干瘦却稳健的手将锦盒打开,露出一对胖胖的豆角。淡绿色半通明的豆荚,衬托着里边金黄色的豆粒。午后的日光下,一层烟岚围着豆角流转。
是翡翠金珠角,识货的阿合马眼中精光一闪,卷曲的胡子几乎都直了起来。这是传说中珍藏在大宋皇宫里的宝物,天知道怎么会落到眼前这个道人手上。
“这小小玩物,是给大人的定金”叠山道人轻轻从锦盒中取出一只豆角,用丝帕包了,放入自己的怀里,不顾阿合马几乎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