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平淡冲和之气,言谈间除了对世人的尖刻讽刺,还有看穿一切的练达。
“不知道长在哪里修行,仙乡何处啊?”放下江南官窑烧制的细瓷茶杯,阿合马用自己能想到的客套话问道。
“一个四海为家的游方道士,卖字打卦为生,哪里有什么法号。平章大人不弃,唤我一声叠山糊涂道人就是!”穿者粗布道袍的道人单手施礼,不卑不亢地回道。
“叠山真人说笑了,不知真人屈就寒舍,有何指教么?”阿合马笑着说道,心里对眼前道人的好感又增加了几分。身为忽必烈的亲信大臣,平日里到他面前走关系的江湖术士不少,却一个个喜欢故弄虚玄,远不及此人说话幽默爽快。
对于和尚道士弄得那些虚玄,阿合马向来是不信的。这倒不是因为他是虔诚的***,实际上,对于去麦加朝圣,他也不热衷。在他的人生信条中,唯一的真神是赵公元帅,而不是那些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仙。
“不敢,贫道今天觐见大人,实乃有事相求”!叠山道人慢慢从座位上站起,将一个手扎轻轻放在阿合马面前的桌子角上。
“嗯哼!”管家穆罕默德恰到好处地咳嗽了一声,带着侍女、仆役和侍卫退了出去,轻轻地掩好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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