嚷声,将文天祥的心思,拉回到战局部署上。
有火炮为助力,加上方家的水师,拿下泉州,将蒲寿庚的那几万水师从港口中赶走,不是太困难的事。福建境内,除了索都麾下的蒙古武士,没有一支武装力量,能和破虏军正面对敌。
但破虏军背后的达春却不会任由大伙肆意腾挪。福建这边一动,达春那边可能会加快对陈吊眼的攻击力度。试图从侧后进攻邵武,逼得破虏军不得不回师护巢。
曾寰在布质地图上,挪动了几个橙黄色的三角旗。陈吊眼用的是半游击战术,能打就打,打不过就跑路。他的队伍行踪一直变化不定,没有一个稳固的落脚点。所以,标记着陈部的旗子,也要随时根据情报来调整。
“陈吊眼最近在达春手下吃了几个败仗,主力已经撤入了汀州北部,在莲城,清流一带修整。不过他麾下的西门彪率军杀进了赣州,到处放火,搅得达春的老窝乱其八糟。军心不稳,达春用兵虽然技高一筹,但一时也无法扩大战果!”
文天祥轻轻叹了口气,为了陈吊眼麾下的光复军,也为了和邹洬之间曾经的友谊。达春用兵,一直有神出鬼没之名。看来在士兵素质和指挥能力上,陈吊眼的光复军还对付不了达春,无法护住破虏军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