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还没看清楚就稀里糊涂的被炸死。更不想自己死之后,还要背上汉奸的罪名。流传在各地的报纸,已经把汉奸的定义说得很清楚了,不管是南朝的宋人,还是北方的汉人,只要给蒙古人当走狗,屠戮自己同胞的就是汉奸。无论他的学识、职位,也无论他有多么冠冕堂皇的借口。据说报纸流传开当月,大都城就有几个老儒吐了血。
那个有“江汉先生”之名的老儒的门下弟子写了很多文章替他投靠蒙古人的行为辩护。结果,越是欲盖弥彰,汉奸之名随着这些辩护之词传得越远。
远处的草丛中,传来了一阵沙沙声,如风拂过般,细细的,密密的,由远而近。旷野中的狼嚎声嘎然而止。血月下,荒草地中好像有什么东西动了动,接着,齐腰的野草又晃了晃,越来越剧烈。
“不是风,有人!”几个巡夜的小卒大叫起来,拎起手中铜锣,就打算敲。
“敲你个头,怕死得慢啊!”百夫长一把夺下铜锣,护到了自己的了后心上,头一低,腰一哈,撒腿就跑,边跑,边喊道,“别进内城,跟着我穿南门,回乡下去,不想死的就快!”
士兵们恍然大悟,扔下兵器就跟了过去。几个对蒲家存了一丝忠心的提刀欲战,没等弄清对方人数多少,已经被弩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