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龙复回头,对着刘子俊连连摆手,示意他不要逼人太甚。
“陈大人,难道你忘了临来之前,朝庭上的争执!”刘子俊丝毫不给陈龙复面子,铲除内奸,是他的职责,陈龙复纵是主官,也无权插手。
“莫非,莫非皇上,皇上不肯放过我们!”几个商人诚惶诚恐地问道。想想诛杀赵姓阖族哪个血夜,汗珠子一个个从额角向下掉。
事实在那明摆着,没有自己这些人支持,蒲寿庚没有胆子敢闭门不纳行朝入港,也没胆子敢将赵氏和支持行朝的人全部杀光。
“唉,尔等应知,文丞相宽宏大度,既然左翼军已经献出了泉州,蒲氏兄弟服诛,文丞相也不欲追究尔等帮凶杀戮赵氏皇族之罪。已经在朝庭上据理力争,把大伙保了下来。但诸位做了大元的官,从贼的证据,却在泉州官吏名册上写得清清楚楚……!”陈龙复故意放慢了说话速度,眼神不住地漂向刘子俊。
“大人,我等可是捐的官,没实权的啊!”豪绅们急切地替自己辩解道,走到刘子俊面前,连连作揖,“大人,北元除了要我等交钱,可没给我等任何权柄。这从贼之举,也是无奈啊!”
“这么说来,是蒲氏兄弟逼着你们输绢买官的喽!”杜规的声音从身后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