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绪。忽必烈做到这一步,已经是仁至义尽了。自己不能不知道好歹,得寸进尺。君臣之道,很多时候要各退半步,彼此留下缓冲的余地,不相逼过甚。想到这,低声补充道:“陛下对刘深的恩德,那厮要是有心的话,也该知道些好歹,今后行事会谨慎些。其罪,陛下亦不必完全放过,只是说以前线大局为重,暂且不究。诸臣明白陛下的心思,自然把主意力从互相攻击,转到一致对外上来。至于平了残宋之后,陛下是借大赦天下之机,赦了刘深这个杀材也好。还是让他披挂上马,待罪立功,为陛下奔走也罢,再也无关大局!”
“准奏,你尽管替朕拟了条陈上来!”忽必烈挥挥手,大度的说道。矛盾无法化解时,转移众人的注意力,算是一个不错的办法。把眼前几件事的重要程度排一排,灭宋的事,的确也应该排在朝廷内部各方势力平衡的前面。
“谢陛下隆恩!”董文柄再次施礼,想了想,说道:“至于灭宋,臣仔细思量,再也大意不得,需采用文武两策,齐头并进方可!”
“说来听听!”忽必烈笑了笑,知道自己这次替汉臣出头没有白出,董文柄已经有所回报。
“我朝自南下以来,杀戮颇重!达春、刘深约束部署不严,渔夺百姓,是以在江南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