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借弩箭的密度,判断出了对手的大致人数。几个蒙古武士举起皮盾,在战马后排出了一个刀尖型的队伍。战马一阵骚乱,更多的皮甲,隐藏在战马后,向左翼开始集结。
“要糟!”西门彪愣了一下,发觉事态的不妙。落虎岭左后方相对平缓,放羊的人可以翻山而过。而山谷下的蒙古人,显然开始打起从侧面突围的主意。
还没等他做出相应的调整,“咚、咚、咚”一阵战鼓响,百余名蒙古武士从战马后探出身体,挽弓朝着一个方向骑射。蒙古弓射击频率本来就比破虏弓快,集中起来的这伙人又都是军中好手,密集的箭雨立刻将山坡上的破虏军弩手压制住,往往对方三射,都难以还上一击。两侧的弩手试图支援,无奈山下战马极多,大量的弩箭都射在了马身上。而那些送死的战马,缰绳却被主人狠心拴在了一起。挣扎嘶鸣,就是无法躲开。
箭雨乍停,山脚下蒙武士齐声呐喊,二十几个人举着皮盾冲上了山坡。
“迎敌!”负责此段防御的破虏军队长大惊,提起钢刀,带头冲向了敌军。眼看着双方就要在半山坡相撞,突然间,冲锋的蒙古武士全部扑到。
密集的弓弦声再次响起,无情的羽箭,将二十几名破虏军战士钉翻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