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军倒是强悍,与林琦的骑兵对冲,搅做一团。
正在这个时刻,西门彪押着塔娜赶来增援。袁贵一见被西门彪绑在马背上的塔娜,抵抗之心立刻崩溃,索性当场降了。
先丢了达春的掌上明珠已经没了活路,后又丢了麾下兵马,更是死罪难逃。袁贵知道即使侥幸冲出重围,也不免一死。为了活命,发誓以萍乡囤积的军资当投名状。林琦也不难为他,让西门彪麾下的参谋胡二狗带人押着袁贵去取萍乡,自己和西门彪合兵一处,去诈醴陵。
萍乡留守的将士不足三百,见主将投降,知道大势已去,打开城门放破虏军进入。胡二狗在萍乡分了粮草、军械给百姓后,顺带着去了一趟袁贵的府邸,把他多年搜刮的细软卷了个精光。
“有两件事情,咱们得抓紧时间商量一下!”林琦见到西门彪,策动战马,和他边走边谈。
“你自拿主意便是,我都听你的!”西门彪大大咧咧的说道。眼下军中物资补给充裕,也没什么大仗要打,林琦找自己商量的,无非就是如何处理俘虏之事。对蒙古武士,西门彪一贯的做法就是处斩。破虏军没有矿井在罗霄山中,所以也没有地方给这些沾满江南各地百姓鲜血的蒙古武士赎罪。
至于袁贵那个贪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