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马吩咐。
“陛下跟他们说借,那是给他们的恩典,有何不可!”阿合马听说可以在个别地区加征双份的钱粮,心情立刻高兴起来。肚子里算盘噼里啪啦,计算着能安排多少色目人进去,几成可以入自己的口袋。
“好了,呼图特穆尔留下替朕拟旨,其他人都回去歇了吧!”忽必烈挥了挥手,满脸疲倦。内心深处,他对眼前诸人好生失望。议论的半个晚上,就议论出这么一个以不变应万变的法子来,如果伯颜在肯定不会这么被动。如果董文柄在,也不会让自己一再失态。
可天底下毕竟只有一个伯颜,西北那边,没有他坐镇,诸侯则蠢蠢欲动。而董文柄,忽必烈心里明白董文柄未必能熬过今年冬天了。这个与自己如兄弟般亲密的诤臣,内心绕不开那个结。自从南边那些人提出个国家民族的说法来,他的身体和精神状况就每日欲下。虽然强撑着为自己尽忠,出谋划策,但他眼神中的无助和彷徨能看出来。
“何必管哪个国家呢,你自己和家人活得开心,不比什么都强么?”私下里,忽必烈曾这样开导过董文柄,董文柄唯唯诺诺,以王猛自谕,过后依然行神萧索。
“陛下,圣旨都已经拟好,请陛下过目!”过了一会儿,呼图特穆尔从桌案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