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士杀人不用刀!”白天,张唐曾经跟杜浒讲过这样的话。他一直把文天祥与武将同列,而实际上,文天祥又何尝不是文士的一员呢。陈宜中等人会用的那些手段,他都会用。只不过原来可能是不屑,不纯熟。而现在用得越来越圆转如意了罢。
“我不相信,丞相决不是你说的那种人!”默默地想了一会儿,杜浒摇摇头,执拗地讲。比起张唐口中冷酷无情,长袖善舞的文丞相,杜浒更愿意相信一个有些冲动,有些血勇,但顾全大局,有情有义的文天祥。
“可只有这样的文丞相,才能将一盘散沙般的行朝整合在一起。才能领着大伙把鞑子赶回老家!”张唐幽幽地答了一句,没有回头。目光穿过巨浪,投向福建。
文丞相,下一步,你到底打算将大伙带往何方呢?
“丞相,你真的既救出行朝诸公,又保得福建路周全?”破虏军总教习,兵部侍郎邹洬在把手中的白子随便向棋盒中一丢,狐疑地问道。
这已经是今天的第二局,棋盘上的场景惨不人睹。心不在焉的邹洬大龙被屠杀,所有势力被割得支离破碎。
“福建路不能丢,丢了之后,咱们就失去了落脚地。凤叔,难道你真的认为,忽必烈会发善心,再给咱们一次重整旗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