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虏军斗得两败俱伤时再赶过来,拣一个现成便宜。至于自己这个诱饵的死活,估计根本没人会放在心上。
“怎么,田大人怕了吗?难道咱二十万兵马,能怕了他两万破虏军不成!”范文虎皮笑肉不笑,逼视着田凤鸣的眼睛问道。
一道寒气扑面而来,刺得田凤鸣登时矮了三寸。望着范文虎那刀一样的目光,他觉得浑身发冷,被雨水透了的长袍贴在身上,仿佛结了冰了般,扎得骨头生疼。咬咬牙,把心一横,大声答道:“下官听命,今晚一定忠于职守,誓死护卫大都督安全便是!”
“如此,有劳田大人!”范文虎从亲兵手中抽出一支令箭,亲自交到了田凤鸣手里。看看对方吓得白中透着死灰的脸,心中大乐。暗道:叫你还敢在背地里指摘本都督的不是,想逞英雄么,吓死你这书呆子。
一口恶气出完了,范文虎却不敢真的葬送了这个新任的浙东宣慰使。田凤鸣是文官,跟着他在军旅中混,实在是万不得以。如果真的被人袭营杀死了,皇帝追究下来,两浙新附军中少不得有人要出来承担责任。想到这一层,范文虎又从亲兵手中拔出一支令箭,大声喊道:“铁雷,上前听令!”
“末将在!”人群中闪出一个高大的黑脸汉子,扯着嗓子答道